解除婚约后,我被前夫哥他亲哥追求了10(1 / 2)
三人都愣了愣。
“你……你答应了?”
裴砚茗一脸的呆愣。
他还以为宁清会死命纠缠他来着,结果就这样,就这样……答应了?
什么话都没有吗?只有这一句吗?不挽留他一下吗?
“你不是早就想和我解除婚约了吗?正好,就趁这次机会把一切都了结吧。”
宁清放松下身体靠坐进病床上,阿雅见他把被子往身上扯了扯,知道他是冷了,就默默的走到了另一边去,把病房里的空调开起来。
病房里的温度渐渐暖和起来,宁清的身体也更加放松。
情绪不再紧绷,疲惫和厌烦就都从眉眼间溜了出来。
“我欠你们裴家的,这么多年也算是都还清了,等到解除婚约后,我和你,我和裴家就两不相欠。”
琥珀色的眼眸微抬,略显冷漠的目光随意地瞥了一眼裴砚茗的方向。
青年的嗓音淡漠:“裴砚茗,我不欠你了。”
这么多年了,“宁清”这个身份早就不欠裴家什么了。
相反,是裴家欠了“宁清”太多。
裴砚茗拖垮了“宁清”一副健康的身体,压垮了他的精神状态。
如果再继续下去,裴砚茗还会让他声名扫地。
“宁清”不欠裴家了,“宁清”也从来都不欠裴砚茗的。
是裴家,裴砚茗欠了他太多太多。
“……”
一直沉默着站在一旁的裴砚洲和阿雅眸底都带上了几分复杂的情绪。
所有人都知道,宁清离开裴家,离开裴砚茗是件好事。
可当青年说出那一句“我不欠你了”的时候,他们只觉得心头酸涩异常。
宁清早就不欠裴家什么了,是裴家欠了他太多。
裴砚茗约莫也是被那一句话震住,张了张嘴却好半天都没能说出话。
“既然是你提出的解除婚约,那么解除婚约所需要的一切资料就都交给你去做吧。”
身体放松下来后,积攒已久的疲惫感就像潮水一般疯狂涌动。
宁清很快就感觉到了困意和愈发强烈的疲惫感。
他忍不住闭了闭眼,抬手又揉了揉太阳穴,勉强撑起精神,对着面前的几人道。
“我有点累了。”
身体累,精神也累。
“条件随你开吧,只要明天能把解除婚约的文件交给我就行,明天晚上我就会把东西搬出裴家。”
裴砚茗向来看不顺眼他,总觉得他好像占了裴家很大的便宜。
当初裴家许诺给了他不少的东西,这次他要离开,那些东西肯定是带不走的。
要是再严重点,说不定他这些年在裴氏集团工作时攒下的钱都会被坑走。
不过也无所谓了,只要能离开,钱什么的都可以再赚。
“我困了,麻烦几位离开的时候把门关上。”
微冷的声线低低的,透露出了一股明显的疲惫感。
宁清解开了领口的扣子,也没管另外三人,直接就躺了下去。
阿雅就站在病床边,一低头就能看到他已经闭上的眼眸。
心底有些感慨,她有些心疼地叹了一口气,沉默着走向病房外。
而另一边,裴砚洲和裴砚茗都还站立在原地,目光怔怔得盯着青年背过去的身影。
实在没想到青年的反应会这么平静,裴砚茗总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,忍不住就开口道。
“宁清,你……”
带着些惊虑,疑惑的嗓音戛然而止。
裴砚洲上前一步,直接用身体挡住了裴砚茗看向宁清的目光。
“他要休息了。”
微冷的嗓音淡漠道。
“……”
裴砚茗皱着眉和裴砚洲对视,那双和男人如出一辙的眼眸中满是怀疑和不解。
是他的错觉吗?
总觉得……大哥好像很在意宁清。
怀疑的目光慢慢抬起,一点点扫过那张俊逸又充满冷漠气息的脸。
应该只是错觉而已……他大哥怎么可能在意宁清。
“出去。”
比刚才语调更冷的声音突然涌进耳廓,裴砚茗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,赶忙低头转身走出病房。
病房里终于又恢复了一开始的宁静安逸。
裴砚洲是最后一个走出病房的。
脚下的步子一步步迈向病房门口,在即将踏出门槛时,他突然转头回望了病床上的青年一眼。
兴许是觉得侧躺的姿势不舒服,青年已经转过了身,放松地正躺在病床上。
他闭着眼,精致的面孔在月光的照耀下愈发苍白。
就像是一个已经有了裂痕,浑身都充满着破碎气息的瓷娃娃一样,美丽却脆弱。
“……”
深褐色的眼眸不自觉地眯起来,危险的气息从眉梢眉宇中悄悄流露。
捏着门把手的手微微用力,裴砚洲垂下了眼眸,张了张嘴,默声道。
“晚安。”
默声的晚安没有被除了他自己以外的任何人听到,也注定得不到任何的回应。
病房静悄悄的,病床上的青年也安安静静的。
裴砚洲又最后望了青年一眼,接着慢慢转过身,走出病房,又小心翼翼地把门关上。
……
挂了一夜的盐水,第二天宁清就出院了。
进医院的时候是裴砚洲送的,这一次他出院也还是裴砚洲来接。
两人一路上无言,等到车子停到家门口,宁清要下车的时候裴砚洲才开口说了第一句话。
“一会儿别管其他人怎么说,我会替你解决。”
宁清有些疑惑地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裴砚洲没看他,也没有要继续解释下去的意思。
见他不想说,宁清也就没再问,下了车后就往别墅里走。
和裴砚茗解除婚约的事对裴家来说也算是一件大事,因此当宁清走进别墅的客厅时,一眼就看到了裴家那几位年长者。
心下已经对接下来的场面有了猜测,宁清默默地叹了一口气。
深吸一口气,他重新收拾好了心情,抬脚走向客厅中央。
“伯父伯母,裴爷爷,奶奶。”
礼貌地一一喊过人,宁清安静地站在一旁。
“坐吧,别站着了。”
裴爷爷叹了一口气,抬手冲宁清招了招。
宁清点了点头,抬脚走向沙发时余光扫过身边明显是刚被训斥过,一脸不满怨色的裴砚茗。
看来今天这婚是不好退了。